苏昌河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笑得整个人都柔和下来。
“不伤害你。”他说,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兔子,“我怎么会伤害你?”
神兮看着他,没说话。
“我叫苏昌河。”他自我介绍,“我们见过一面,在魔教东征的战场上。”
神兮眨了眨眼。
魔教东征。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叶鼎之死的那一天。
可她对这个名字、这张脸,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的眼神出卖了她。
苏昌河看见了。
他眼底的笑意顿了顿,随即又漾开,像是早有预料。
“不记得也没关系。”他说,“我记得你就行。”
神兮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她记得他。
不是魔教东征,是白鹤药庄。
他是来杀淮淮的人。
可她现在落在他手里,不能戳破。
“你救了我?”她问。
“嗯。”苏昌河点头,“你在官道上跑着跑着就倒下了,正好倒在我面前。”
神兮想了想,问:“那些追我的人呢?”
“处理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吃了顿饭”一样简单。
神兮看着他,心里警惕更深。
“多谢。”她说,“我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