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兮看着她。
“你说的那些故事,那些人,那些命不命定的——我不明白。”
白鹤淮的声音很平静,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但我知道一件事。”
她伸出手,握住神兮的手。
“你第一天来的时候,我拉着你去挖土,你挖得可慢了。第二天晒药,我给你头上插了根草,你说不好看。第三天你去溪边,我溅你一身水。第四天你受伤,我给你敷药。第五天我们去采药,你跑过来拉住我,喊我名字。”
她一件一件数着,眼睛亮亮的。
“那些日子,我都记得。对我来说,就是真的。你这个人,对我来说,就是存在的。”
她握紧神兮的手。
“我不管他们发生什么,也不管什么玄月什么宿命。但对我来说,你就是真的,无可替代的。”
神兮看着她。
月光落在白鹤淮脸上,把那双眼睛映得格外明亮。
心里那个空的地方,忽然被什么填进来一点。
不是答案。
只是有人告诉她:你在。你是真的。你无可替代。
不管别人怎么想,不管宿命怎么写。
对她来说,就够了。
——
白鹤淮打了个哈欠,缩进被子里。
“行了行了,别想那么多了,明天还要采药呢。”
神兮看着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均匀。
转过头,望向窗外的月亮。
夜很长,很安静。
那些问题,还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