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她拉进怀里，想尝尝她唇上是不是还带着温泉的热气，想让她知道她这副模样有多让人……

可他只是抬起手，轻轻帮她拢了拢衣领，遮住那截露出的脖颈。

“夜里凉。”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哑。

神兮低头看了看被他拢好的衣领，又抬头看他。

“你手在抖。”

叶鼎之收回手，握成拳，没说话。

神兮想了想，忽然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他胸口。

“你很热？”

她身上还带着温泉的热气，混着一股淡淡的清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叶鼎之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

“我去看看师父。”他转身就走，步伐比平时快了许多。

神兮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奇怪。”她自言自语，“明明不热，为什么脸红？”

远处，叶鼎之脚步顿了顿，随即走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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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宿山神庙】

那天夜里，他们没有赶上宿头，只得在一座破旧的山神庙里歇脚。

叶鼎之生了火，两人围火而坐。神兮靠在柱子上，看着火光发呆。

“冷吗？”叶鼎之问。

“有一点。”

叶鼎之挪到她身边，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披在两人身上。

“这样就不冷了。”他道。

神兮看了看那件外袍，又看了看他。

“你呢？”

“我有你。”他道。

神兮想了想，觉得这话有点奇怪，但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她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