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兮。”
神兮手一抖,骰子落错了位置。
她回过头,对上李长生的目光。
“师父。”她道。
李长生笑眯眯地看着她:“玩得开心?”
神兮想了想,诚实道:“开心。”
李长生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周围乌泱泱的人群,看了看窗户外挂着的那些人,看了看门口排到街尾的长队。
“你知道因为看你赌钱的人太多,城门被堵了吗?”
神兮愣了愣:“城门?”
“对,城门。”李长生道,“进城的出城的,都堵在门口。廷尉告到我这儿来了。”
神兮沉默了一会儿,道:“我没让他们来。”
李长生被她这话噎了一下,忍不住笑了。
“行,你没让他们来。”他道,“但你现在得跟我回去。”
神兮看了看赌桌,又看了看手里的筹码,有些不舍。
“我还有一局。”
李长生挑了挑眉。
神兮看向庄家,认真道:“这一局押完。”
庄家看了看李长生,又看了看神兮,手抖得不行。
骰子落下。
神兮赢了。
她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把筹码收好,跟着李长生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回头,对叶鼎之道:“明天还来?”
叶鼎之看着她,无奈地笑了笑。
“来。”他道。
李长生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叶鼎之面不改色。
李长生摇了摇头,带着明月走了。
第二天,千金台门口贴了一张告示:
“即日起,诸葛神兮不得入内。违者,后果自负。——李长生”
神兮站在告示前,看了很久。
叶鼎之站在她身边,问:“还来吗?”
神兮想了想,道:“师父不让进。”
叶鼎之点了点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神兮忽然道:“可以让东君帮我押注。”
叶鼎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好。”
远处,百里东君打了个喷嚏,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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