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壶酒深深看了她一眼，眼中多了几分欣赏。

百里东君在一旁挠挠头，忽然小声嘀咕：“我也觉得神兮美……”

神兮听见了，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微弯起。

百里东君顿时红了脸，连忙别过头去。

温壶酒懒得理这两个年轻人，只对明月道：“姑娘日后行走江湖，怕是要更热闹了。百晓堂这一放话，想见你的人、想挑战你的人、想结交你的人，只怕要踏破门槛。”

神兮点点头，神色依旧淡然。热闹就热闹吧。她不怕热闹。

她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玄月。它依旧安安静静，没有发烫，没有异动。

那个人，还没出现。但她不急。江湖这么大，热闹还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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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天边，朝阳渐升。

三人并肩而行，影子在晨光中拉得很长。百里东君还在絮絮叨叨，温壶酒偶尔怼他两句，神兮在一旁静静听着，唇角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

而在某个暗处，一双眼睛始终望着那道白衣远去的方向。

苏昌河站在阴影里，望着那条渐渐空荡的官道，嘴角浮起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苏暮雨，”他轻声说，“我记住她了。”

苏暮雨站在他身后，没有说话。

那道白衣身影，终究消失在路的尽头。

记住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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