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阙皇后？”百里东君眨眨眼。

“对。”温壶酒缓缓道，“那是一位真正的绝代佳人。她活着的时候，秋水榜榜首从未换过旁人。可惜红颜薄命，北阙国灭之后，她也死在了那场战争中。”

百里东君听得入神，追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温壶酒笑了笑，“她去世之后，百晓堂便撤下了秋水榜，称‘天下容颜，从此流落三分’。这么多年，再未重排。”

他看向神兮，目光意味深长，“直到现在。”

神兮神色淡然，仿佛他们议论的不是自己。

温壶酒却忽然正色道：“姑娘可知，百晓堂已经放出风声，要为你重开秋水榜？”

神兮微微一怔。

百里东君惊呼道：“真的？”

“自然。”温壶酒缓缓道，“而且百晓堂堂主姬若风亲自放话——此女之色，远超当年北阙皇后。”

神兮微微动容。

温壶酒接着笑道：“不仅如此，姬若风还给了你一句评语，如今已在江湖上传开了。”

百里东君忙问：“什么评语？”

温壶酒看向神兮，缓缓吟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百里东君愣了愣，喃喃重复了一遍，忽然一拍大腿：“好！这句好！神兮就是从瑶台山下来的，这句评语太合适了！”

温壶酒点头道：“百晓堂的意思是，从今往后，秋水榜榜首，便是瑶台神女诸葛神兮。”

神兮沉默片刻，忽然轻轻笑了：“他们倒是会找热闹。”

温壶酒一怔，随即哈哈大笑：“姑娘好气度！旁人若得此评，不知要得意成什么样，姑娘竟只当是热闹。”

神兮摇摇头：“本就是热闹。谁美谁不美，各人眼里不同。百晓堂要排，随他们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