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会选个什么样的人？”

李长生想了想：“不知道。可能是好人，可能是坏人。玄月不看这些，只看缘分。”

“缘分？”

“你和他之间，有未尽的因果。”李长生说，“这是你来这一世之前，就定下的事。”

神兮沉默了一会儿。因果。她不懂。但她记住了。

“神兮，”李长生的声音认真了几分，“你要记住——玄月只是引子。它选谁，是它的选择。但爱不爱，不由玄月，由你的心。”

神兮抬起头，看着他：“可我不知道我的心是什么样。”

“所以才要你去寻。”李长生说，“寻到了，就知道了。”

神兮点点头。她确实好奇。书里写的那些情爱，她看不懂。别人说的心动，她体会不到。从小到大，她的心就像一潭静水，从未起过波澜。

师父说她天生缺这根筋，得靠炼。那就炼吧。

“那我走了。”

“去吧。”

她转身，向山下走去。

走出几步，身后传来李长生的声音：“神兮。”

她回头。

李长生站在门框里，阳光从雾霭中透过来，落在他的身上。

“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这里。”

神兮看着他，心中微微一暖。

“知道了，师父。”

她继续走。山道蜿蜒，晨雾渐散。她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踏得稳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