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闸门哐当一声拽开。
昏黄的灯泡挂在门楣上,蒙着一层灰。
四五个壮汉攥着半米长的铁棍,一字排开堵在门口。
棍身磨得发亮,镇场子的硬家伙。
后路封死了。
胡同前头,刘立军带着十来个混子堵得严严实实。
个个手里攥着木棍、半截砖头,歪眉斜眼。
前后一夹,胡同窄得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
仓库里头,刘把头慢慢走出来。
洗得发灰的旧中山装,领口扣得一丝不苟。
左脸那条刀疤从眼角扯到下巴。
手里转着俩油光锃亮的山核桃,指节粗糙发黑。
“李凤霞,别跟我绕弯子。”
“把国库券交出来,我放你一个人走。”
“旁边这小子敢拦路,直接废了他。”
门口的壮汉往前迈了一步,铁棍狠狠戳在地上,哐的一声闷响。
摆明了要强抢。
刘立军一看有刘把头撑腰,立马蹦了起来,举着砖头唾沫星子乱飞。
“臭婆娘,今天你跑不掉了!”
“兄弟们,给我上!先把这野小子打残!”
十来个混子嗷嗷叫着冲上来。
最前头一个红着眼,举着木棍直奔小伙的脑袋砸。
李凤霞手摸向兜里的水果刀,指头攥得发白。
她还没来得及动,身前的小伙已经动了。
没说一句话,一把将她往身后推了半步,自己迎着那帮混子直接扑上去。
最前头举棍的刚挥下来,小伙侧身一让,右手攥住对方手腕,往外一拧。
“嗷——”
木棍掉地上。
紧跟着一拳砸在那混子鼻梁上,鼻血喷了一脸,人捂着鼻子蹲下去,哭爹喊娘。
侧面一个混子趁机偷袭,抡着棍子横扫过来。
小伙没躲,抬脚直接踹在那人肚子上。
整个人往后飞出去,砸倒俩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