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你胡说!”
“行那我明天找你男人当面对质。”
李凤霞说得不紧不慢。
“二十斤苞米是小事但供销社回扣可是大事,你说是不是?”
刘桂兰的嘴唇抖了好几下半个字说不出来了。
李凤霞指着她的鼻子又用顶门杠杵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今天我把话撂这儿,谁再敢提把丽娟嫁给王家我明天就去镇上派出所把王家偷宰耕牛的事举报了,私宰耕牛什么罪你比我清楚!”
刘桂兰吓得从炕沿上出溜下来连退三步,拿起布包转身就往外走。
她到门口回头撂了一句话。
“刘铁柱你等着,你媳妇早晚把这个家搅散!”
话音刚落人就窜出了院子连鞋都差点跑掉一只。
李凤霞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过头直直地盯着自己的男人。
“铁柱你说句话啊!”
这是刘桂兰刚才喊的。
但刘桂兰已经跑了再没人替刘铁柱解围了。
“刘铁柱。”
那个眼神刘铁柱这辈子没见过。
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意让人后背发毛。
“你是丽娟她爹。”
“你闺女要被卖了你一声不吭坐在这抽烟。”
“你是人吗?”
刘铁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烟锅子掉在了炕上。
“我没说要卖……”
“你没说要卖你坐在这儿嗯嗯嗯,跟你妹子一个鼻孔出气这不叫帮着卖?”
“你要是觉得桂兰说得对你现在就点头,去把丽娟领到王家去,你亲手把你闺女送进火坑里你敢吗?”
刘铁柱整个人缩了一下,嘴张了两回一个字也没蹦出来。
他低下了头。
不吭声了。
这就够了。
刘铁柱这个人只要不帮倒忙就算帮忙了。
但还有一个人没解决。
刘立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