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城,草埔唐人街。
浓烟依然在半空中翻滚,但那股原本让人窒息的绝望,此刻已经被一种更加狂暴、更加冰冷的杀机所取代。
“冲进去!抢光他们的金条!杀光他们的男人!女人全带走!”
一名千岛国军警中尉站在装甲车后方,挥舞着手里的美制M1911手枪,冲着前方犹如潮水般涌入街道的数千名暴徒疯狂咆哮。
在他们眼里,前面那座古老的石牌坊,就是一座金库的大门。而里面的华人,不过是一群连反抗都不敢的“两脚羊”。
一百多年来,南洋的土着和军警早就习惯了这种剧本。只要他们端起枪,只要他们举起砍刀,那些只会赚钱的华人就会乖乖跪下,双手奉上自己的妻女和财产。
今天,也不例外。
几千名双眼冒着绿光的暴徒,踩着满地的血水和碎玻璃,犹如一群失去理智的野狗,嚎叫着涌入了唐人街狭窄的主干道。
两百米。
一百米。
五十米。
街道静得可怕。没有求饶声,没有哭喊声,只有暴徒们杂乱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中尉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贪婪已经蒙蔽了他的理智。
“冲!前面的商铺里有保险柜!”
就在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名暴徒,刚刚越过街道中央一个下水道井盖的瞬间。
“叮——”
一声极其微弱的金属弹片弹开声,在嘈杂的脚步声中显得微不足道。
但在一座三层茶楼的屋顶上,星洲特战先遣排排长“猴子”,却听得一清二楚。
他吐掉嘴里的草根,那双犹如死神般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极其残忍的冷光。
“起爆。”
猴子冷冷吐出两个字。
“轰隆——!!!”
街道中央的下水道井盖,瞬间被一股恐怖的能量掀飞到了几十米的高空!
三公斤高爆炸药,混合着几百颗生锈的铁钉和碎玻璃,在狭窄的街道内形成了一场绝对无死角的金属风暴!
最前方的几十名暴徒,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狂暴的气浪和破片瞬间撕成了漫天飞舞的碎肉!
残肢断臂混合着内脏,犹如一场腥风血雨,劈头盖脸地砸在后面那些暴徒的脸上。
“啊——!我的眼睛!”
“救命!我的腿断了!”
前一秒还沉浸在抢劫狂欢中的暴徒,瞬间坠入了阿鼻地狱。他们引以为傲的砍刀和火把,在这种现代特种爆炸物面前,简直就是一个个滑稽的笑话。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打!”
猴子一声暴喝。
“哒哒哒哒哒——!”
唐人街两侧的房顶、二楼的窗口、隐蔽的暗巷,瞬间喷吐出十几道橘红色的火舌!
那是林默让先遣排拼死带进来的美制汤姆逊冲锋枪和勃朗宁轻机枪!
交叉火力!
这是现代城市战中最基础、也是最致命的战术。在特战老兵的精确布置下,几处火力点构成了一张没有任何死角的绞肉网,将涌入街道的暴徒死死罩在其中。
大口径的子弹无情地贯穿暴徒的胸膛、掀飞他们的头盖骨。每一秒钟,都有十几个人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成片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