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这是会要她命的男人。

“做吗?”

秦时:“……”

“你、你说什么?”

“要……做什么啊?”

秦时最后的声音,细若蚊吟。

她躲闪着傅让川的眼睛,薄如蝉翼的睫毛颤着。

秦时只觉得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开。

她握着什么的左手在发抖。

右手的玩偶叫个不停,全都是她自己的声音。

她和傅让川,分明咫尺之间。

可弥漫书房的声响,却好似他们已经粘在一起了。

她刚刚还在心里骂的,“原主这都塞给他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一刻,却似要发挥它真正的作用。

秦时大胆的再抬起眸子,去探究他的漆眸。

没有戏耍。

秦时嘴唇蠕动。

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声音:做吧。

这不是她大胆。

是傅让川眼中直白的想,激发出的荷尔蒙。

下一瞬。

傅让川声音翛然变冷了:“秦时,你果然改不了性子。”

秦时刚闭上的眼睛,陡然睁开。

再看傅让川,他眼中徒留冷漠的审视。

他说:“拿着你的垃圾,滚出去。”

话毕,傅让川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这话,是不是太重了些?

这话,像一盆冰水,泼在秦时身上。

像冬天的冰凌棒子,戳向她。

她从容的从他臂下钻出去,站起来恢复如常的应着:“好。”

她确定了。

刚刚,不过是傅让川为羞辱她,演的前戏罢了。

不怪他。

他对她做什么,都不过分。

秦时抱着被她无意间抖落出来的东西,转身、离开。

书房门“砰”一声关上。

傅让川抬眸瞥了眼紧闭的房门。

他烦躁的扯开衬衫,进了浴室,任由冷水兜头浇下来。

他过分吗?

真正过分的人,难道不是秦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