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柜子里扯出来的银铃铛,她顺手就叼在了嘴里。

“我问问他啊,出了被窝就是我听他的了,我……”

“找不到吗?怎么这么久?”傅让川的声音,忽地从她头顶灌下来。

秦时所有动作一顿,仰头看他。

手机里,秦进义大喜过望的声音响着:“让川啊。

阿时非闹着我给她办个回门宴。

你也知道,去年的那场,因为你的缺席害她被人看笑话。”

秦时心里七上八下。

傅让川什么时候进来的啊?

刚才她说的那些冒犯的话,他不会全都听到了吧?

那都是哄住秦进义的口嗨,真不是她的谋算。

傅让川俯身,干净清冽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回着对面。

“是我不好,确实该给她补办一场。

我会带她准时赴宴,辛苦你们帮忙操办了。

费用清单,发给纪江就好。”

一年来,秦进义以秦时名义花的钱,都会乘以十倍报给傅让川。

秦时秀眉一蹙。

她的账单上,又怒增一笔。

脖子歪得有点儿酸,她稍有动作,挂在嘴边的银铃“叮叮当当”响了起来。

秦时本能地紧张着,手上不知道捏的什么东西,在她的用力下发出了响声。

“老~公,不嘛不嘛,你的小妖精……”

是她的声音。

秦时当场石化。

傅让川手速快,一把抽过她的手机挂断了电话。

两人视线撞在一起。

傅让川觉得,她的眼睛像太阳。

他被照的无处遁形,滚烫灼热。

他定格着弯腰的动作,再低一点,她就要亲在自己下巴上了。

“秦时。”傅让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她的名字。

他声音低沉沙哑,“让你拿药箱帮我上药,你怎么自己偷偷玩起来了?”

秦时脸一阵涨红。

他性感的喉结,在她眼前滚动着。

“什么时候把这些东西,又偷偷藏到我书房的,嗯?”

是她的错觉吗?

她没听出责备,反而听出了缱绻、宠溺。

不。

这怎么可能?

秦时迫着自己不要乱想。

可这一秒,那些她看书时,幻想过要如何将他紧紧拥住。

亲他的额头、鼻尖。

吻遍他,拥有他的邪恶想法,冲击着她的理智。

“想吗?”傅让川清甜的气息,喷洒在秦时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