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交出射电阵列呢？”

“增加三次。”

“重离子加速器全部移交，能换多少？”

叶鸣答：“每台大型设备对应一条工程舱位。设备必须拆解封存，由龙国接管技术人员与维护档案。”

会议厅里，一名代表拍桌：“这等于全部交出去！”

宋茵翻到协议末页。

“协议写得很清楚。你们可以不交。”

沉默铺在会场。

屏幕上的镇岳-01航行报告还在循环播放。

十八小时。

零常规推进剂。

八万吨货物。

火星到水星。

意大利代表先低下头，向身后的法律团队询问几句，拿起电子签署笔。

“意大利接受第一版置换协议。”

法国代表侧过脸：“你疯了吗？”

“我们再不签，明年的火星货运窗口也没有。”

德国代表咬了几秒牙，也在协议上落款。

法国代表把杯子推开：“我们要求保留矿权管理人员。”

叶鸣答：“可以保留人员，不能保留控制权。”

“科研人员能继续使用设备吗？”

“签署技术归属协议后，能进入青山大学联合实验室。”

“设备名称呢？”

“保留原名，产权归龙国深空工业基金。”

第三份签署完成。

剩余代表开始交头接耳。

卡尔森站在屏幕前，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退下去。

“你们拿走这些资产，全球物理研究会断层！”

“不会。”

叶鸣抬手调出青山大学深空学院的建设报告。

“移交设备进入青山大学联合实验室。原有科研人员获得三年岗位保障，学生获得专项奖学金，基础实验向全球开放，核心工程数据不开放。”

宋茵补充：“这叫接管，不叫摧毁。”

卡尔森盯着那份报告：“你们连学生培养都要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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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费收入用于学校建设、教师待遇和学生培养。教育专项资金只进校园，不进谈判桌。”

叶鸣的声音没有提高。

“科研设备也一样。能服务学生的，留下。能服务节点工程的，进入深空工业体系。你们不用担心钱去哪儿，每一笔都有账。”

魏长庚在安源后台接入财务数据。

“青山大学当前幼小初六千人，高中一千六百人，全校七千六百人。近三年学费收入已经全部分配到校舍扩建、实验室、教师岗位、学生助学金和深空学院实训设备。”

叶鸣点头：“这笔账，公开。”

宋茵把教育支出明细放到会议主屏。

校舍扩建、教师培训、学生补助、实验材料、住宿改造，一项不缺。

没有人再拿教育资金说事。

半小时后，德、法、意三国代表完成签署。

西班牙、荷兰、比利时代表跟进。

剩余国家开始重新计算成本。

卡尔森坐回座位，手边那摞文件依旧没有拆开。

叶鸣看向他：“阿特拉斯集团呢？”

卡尔森抬头：“我们没有可置换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