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想再被工头骂,也想多挖点,换点吃的……”
他说着说着,眼眶都有些红了。
“是啊,大人!求您指点一下!”
“我们给您磕头了!”
“大人,我们太笨了,但真的想学点本事!”
矿奴们七嘴八舌地哀求起来,声音带着底层魔族的卑微与对改变命运的强烈渴望。
他们不敢强求,只能用最卑微的姿态恳求。
这嘈杂的恳求声浪,甚至盖过了旁边苏芷茉教番利数“鸭子”的动静。
尹天仇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习惯了沉默和专注,无论是修炼还是战斗。
面对这种群体性的、带着强烈情绪的恳求,他感到一丝不适应。
他下意识地又看向苏芷茉的方向,仿佛在寻求某种指示或共鸣。
苏芷茉不想理他,虽然她眼角余光瞥见尹天仇那边的情况,她差点又笑出声。
尹天仇似乎接收到了恩妻的信号,知道了,恩妻是为了自己刚才的行为生气。
他沉默了几息,仿佛在进行激烈的反省。
终于,在矿奴们哀求的目光几乎要将他融化前,他缓缓地点了下头。
“好。”
低沉的一个字,却如同天籁,瞬间点燃了所有矿奴眼中的希望之火!
尹天仇没再多说废话。
他重新拿起那把普通的矿镐,走到一块看起来颇为坚硬的暗红色岩壁前。
他没有像矿奴们那样卯足力气、青筋暴起地抡圆了砸,也没有像苏芷茉那样纯粹靠蛮力碾压。
他只是平静地站着,调整了一下呼吸,整个人的气势似乎都沉静内敛下来。
“看。”
他言简意赅。
只见他手腕极其轻微地一抖,矿镐以一种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含某种奇异韵律的速度和角度落下。
叮!
一声清脆短促的敲击声响起,远不如矿奴们奋力挖掘时的闷响,甚至不如苏芷沫暴力开掘时的轰鸣。
矿镐尖精准地落在一块血矿石与周围岩层的结合处。
矿奴们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
这就完了?这么轻一下?
然而,下一刻,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块被敲击的矿石周围的岩层,仿佛瞬间失去了凝聚力,以敲击点为中心,蛛网般的细小裂纹无声地蔓延开!
紧接着,尹天仇手腕又是轻轻一旋,矿镐尖如同灵蛇吐信般在裂纹中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