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尹天仇的分心,加上他不知道这些矿奴们的生产力,所以,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挖着,身边的血石很快就多了起来。
有矿奴不小心撇向尹天仇哪里,发现了这“秘密”,这产量,赫然抵得上周围所有矿奴三天辛苦的总和!
所以齐刷刷,所有矿奴都看向那小堆血石。
而苏芷茉还在一本正经地教学,甚至偶尔从空间兑换点“零嘴”出来,压压惊……
“又…又一个?”
“这位大人,他…他刚才好像就随便挥了一下?”
“我的魔祖啊!今天是什么日子?”
矿奴们看向尹天仇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和苏芷沫同款的敬畏。
几个胆大的矿工小心翼翼地围拢过去,脸上堆满了卑微又渴望的笑容。
“大…大人…”
一个老矿奴搓着手,声音颤抖:
“您这挖矿可有什么诀窍?求大人指点我们这些苦命人一条活路吧!”
尹天仇被众人的目光聚焦,这才从倾听恩妻教学的“分心”状态中彻底回神。
他看了一眼脚边的矿石堆,又看了看手中普通的矿镐,最后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这群眼巴巴的矿奴。
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
然后,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他缓缓抬起矿镐,摆了一个有些笨拙的起手式,声音低沉而清晰地吐出八个字:
“没有诀窍!”
众矿奴:“???”
他们面面相觑,这男魔大人似乎不太愿意教学呀。
尹天仇却不再解释,仿佛已经回答地很完美。
他收起架势,目光再次投向不远处还在跟两个小魔头“斗智斗勇”的苏芷茉。
尹天仇那句“没有诀窍”像块冷硬的石头砸在热切的矿奴们心上。
空气瞬间凝固,那些充满敬畏和渴望的脸庞上,笑容僵住了,眼神从期盼迅速转为茫然。
“没……没有诀窍?”
老矿奴喃喃重复,浑浊的眼睛里光芒黯淡下去。
他佝偻着背,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搓着破旧的皮袄边缘,仿佛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其他矿奴也面面相觑,气氛变得有些低落。
这位男魔大人,似乎比那位白姐姐更难接近。
有矿奴鼓起勇气,小脸涨得通红,声音带着不甘心:
“大人……
您刚才那一下,明明就很厉害!
我们挖一块要好久,您轻轻一撬就挖了那么多!
怎么会没有诀窍呢?求求您,教教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