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这个筑基期的小女娃为师?
还要叫她师父?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比杀了他还难受!
小主,
化神啊!那梦寐以求的境界!
他僵在原地,白胡子一抖一抖,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像只小狐狸的苏芷沫,感觉几百年建立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裂开了缝。
而旁边的韩逸舟,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双腿发软,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姑奶奶,您是真敢说啊!
那可是元婴大圆满的峰主啊!
您这是要把天捅个窟窿吗?
苏芷沫走近怒气未消、白须犹在颤动的凌虚子,无视那尚未完全散去的元婴威压,悠悠道:
“别以为你境界高,就能拿我如何!
要不然咱们打个赌,就赌你能不能摸到我的头发丝儿!
半个时辰内,你要是能摸到,算我输,我立马磕头拜你为师!
要是摸不到嘛……”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那你就得乖乖拜入我门下,叫我一声师父!如何?”
凌虚子闻言,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方才的愤怒都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赌约冲淡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被彻底轻视的荒谬感与一丝被逗乐的嗤笑。
他仰头哈哈大笑,声震松林:
“哈哈哈哈哈!小娃娃,你多久没刷牙了,好大的口气!半个时辰?老夫何须半个时辰!”
他伸出三根手指,带着元婴大圆满修士绝对的自信与傲然:
“三个呼吸!若三个呼吸之内摸不到你一根头发,就算老夫输!任你处置!”
为了显示自己并非仗势欺人,他大袖一挥,指向十米开外的一块空地,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宽容:
“你且站到那边去,免得传出去,说老夫以大欺小,胜之不武!”
苏芷沫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冷笑,眼神里充满了轻蔑,毫不客气地戳向他最痛之处:
“厚厚!走十米?省省吧凌老头!就凭你?
姑奶奶我就站这儿,你尽管放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