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也不懂您到底有多深呀？

那感觉就像是是一座看不到顶的仙山！云雾缭绕，深不可测！”

她先拍了个彩虹屁，然后话锋一转，小心翼翼地看着人皇的脸色，试探着问：

“要不奴家斗胆打个比方？用用数儿来说？皇上您能接受吗？”

人皇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和浓厚的兴趣，点点头：“哦？数儿？说来听听。”

旁边的赵公公还在啪啪扇着自己，声音都弱了几分，但耳朵却竖得老高。

苏芷沫伸出青葱玉指，对着人皇比划了一下：

“皇上您看哈，奴家觉着吧，这悟道呢，它就像是一道门，门后面有数不清的台阶。咱们凡夫俗子呢，可能就站在门口，或者刚踏上第一阶、第二阶。”

她指了指自己，继续说道：“像奴家这种，大概也就刚摸到门槛儿边上，数儿嘛，顶多算个一百？”

她顿了顿，手指坚定地指向人皇，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崇拜：

“而皇上您！奴家觉着您呀，已经站在那最高最高的台阶下面啦！

就差那么一小步！如果用数儿来说，奴家估摸着得有九百九十九！

离那圆满无缺、登峰造极的一千，只差临门一脚啦！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九百九十九？”

人皇脸上的笑容第一次有了明显的凝滞。

他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有星河倒卷，宇宙生灭，一股难以言喻的玄奥气息在他周身一闪而逝，快得让苏芷沫几乎以为是错觉。

整个茶岚苑的空气似乎都为之轻轻一颤，连自扇耳光的赵公公都下意识地停住了动作，骇然抬头。

随即，人皇爆发出了一阵极其爽朗、仿佛发自肺腑的大笑：“哈哈哈！好！好一个九百九十九！好一个临门一脚！妙！妙极！”

他的笑声洪亮而畅快，充满了发现有趣事物的惊喜，甚至带着一丝棋逢对手般的欣赏。

他看向苏芷沫的目光，真正带上了几分看待悟道师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