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德全浑身剧震，脸上血色尽褪，剩下的只有无边的恐惧和懊悔。

他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越俎代庖的呵斥，才是最大的不敬！

“奴婢该死！奴婢罪该万死！奴婢失言！奴婢掌嘴！奴婢掌嘴！”

赵德全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一边告罪，一边毫不犹豫地抬起手，运足了力气，狠狠地、左右开弓地抽打自己的脸颊！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茶岚苑中回荡，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毫不留情。

顷刻间，赵公公保养得宜的脸颊就高高肿起，嘴角溢血，模样凄惨无比。

苏芷沫仿佛完全没看到旁边自扇耳光的赵公公，也好像没听到那刺耳的啪啪声，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明媚，甚至还带点好奇宝宝的天真，对着人皇歪了歪头：

“皇上，奴家听说您呀，召见奴家是因为奴家助了好些人悟道？

哎呀，这事儿闹得，都是大家抬爱，奴家也就是随口说说，谁知道他们怎么就开窍了呢。”

人皇开口，声音温润平和，带着长辈般的包容笑意：“呵呵，随口说说便能点化千人，苏姑娘这份随口的本事，可是惊世骇俗啊。”

“皇上，那您是让我来帮你悟道的？你的悟道程度已经这么深了，也不用着我这平民百姓了吧？”

她语气轻松，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哈哈，有趣有趣！那你倒是说说，寡人如何深？”，人皇震惊，这女子居然看得出自己已经悟道了，她只是一个筑基期的修为，不用灵识，绝对看不出自己悟道了没有。

不过也对，自己是人皇，怎么可能没悟道，不过还是先问看看。

苏芷沫想抽自己一嘴巴子，她刚才那“深”字，指的是悟道境界之深，但人皇这一反问，直接将深不可测的修为与想娶她的戏言联系了起来，既是试探，也是警告，你能看穿我的深浅？

她面上笑容不变，心中疯狂呼叫系统：“统子！救命！悟道值最高是多少呀？”

【宿主，理论悟道值上限为点。修真界此人已至999，无限接近修真界圆满的1000点。】

苏芷沫心念急转，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和天真，樱唇轻启，带着点小女儿的俏皮：

“哎呀，皇上您这话问的，可把奴家难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