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她的,只有山风卷过狼藉灵兽场的呜咽,以及青木观众弟子们集体石化的、死一般的寂静。
他们眼睛瞪得像铜铃,大脑仿佛被苏芷沫那诡异的“划拳道”彻底格式化,只剩下满屏的乱码和“我是谁?我在哪?我师父怎么了?”的哲学三问。
灵兽的低鸣、受伤弟子的呻吟、倒塌栅栏的吱呀声,此刻都成了这场荒诞默剧的背景音。
韩逸舟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机械地喃喃自语:“这就是苏奶奶的绝招?”
“啧,没劲!”苏芷沫撇撇嘴,对这群木头桩子失去了兴趣。
她嫌弃地看了一眼趴在酒渍和泥土里的青木观主,踢了踢桌腿。
“喂,那个谁,对,就是你,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把你们观主抬回去醒醒酒?这地上又凉又脏的,回头伤风感冒了,可别赖我头上!”
被她点到的弟子一个激灵,如梦初醒,慌忙应道:
“啊?哦!是是是!”
他手忙脚乱地招呼同伴:“快!快来人!把观主抬回去!”
几个弟子这才反应过来,七手八脚地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烂醉如泥的青木观主。
那沉重的身躯和震天的鼾声,让这场面显得愈发滑稽。
他们抬着自家观主,眼神复杂地瞄着苏芷沫,敬畏中夹杂着深深的恐惧和茫然,脚下生风般地逃离了这片是非之地,生怕跑慢了也被拉去“划拳”。
苏芷沫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灵兽场,最后落在那头死状惨烈的红鬃铁背猪身上,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
“哎呀,差点忘了正事!”
她一拍脑门,仿佛刚才引发这场混乱的不是她似的:
“小韩!咱们的加餐野味还在那儿呢!
快,处理一下,把好肉都剔出来!
今晚咱们就在这观中借宿一宿,烤肉串吃!”
韩逸舟听了,赶紧跑过来,抢着尹天仇前面干活,生怕慢了被苏奶奶叫去划拳。
他处理起来熟练无比,看样子平时没少干这种活。
边处理还边和苏芷沫聊天:“苏仙子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