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炼气二层的监工修士见状,二话不说,手中的鞭子带着破空声就抽了过去!
“啪!”
鞭梢狠狠地抽在老汉的背上,瞬间留下深深的血痕,老汉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水桶滚落一旁。
监工修士嘴里骂骂咧咧:
“没用的老东西!连桶水都挑不稳!
耽误了灵谷浇灌,误了仙师们的供奉,扒了你的皮也不够赔!还不快起来!”
周围的凡人噤若寒蝉,只是麻木地加快了手中的动作,连头都不敢抬,空气中弥漫着恐惧与绝望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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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景象,与韩逸舟口中繁华鼎盛的中州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苏芷沫脸上的慵懒和戏谑瞬间消失无踪。
她坐在背篓里,眉头紧紧蹙起,眼神变得复杂。
前世身为孤儿在底层挣扎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让她对眼前这一幕感同身受,一股无名火噌地窜上心头。
“停!”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寒意。
尹天仇立刻停下脚步,稳稳站住。
韩逸舟也赶紧闭嘴,顺着苏芷沫的目光看去,脸色微变,心头咯噔一下:
糟了,这姑奶奶要管闲事了?这里可不是归元宗地盘啊!
苏芷沫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示意尹天仇背着她走向那个倒地的老汉和凶神恶煞的监工。
尹天仇沉默地背着苏芷沫走过去,筑基修士无形中散发的气息让那炼气二层的监工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看着这奇特的组合:
背篓里坐着个绝色但眼神不善的女子,背背篓的男人气息深沉,旁边还跟着个像跟班的老油条。
苏芷沫没有下背篓,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监工,声音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这位道友,何必对一介凡人下如此重手?挑水不稳,训斥几句便是了。”
那监工修士被苏芷沫的气势所慑,又摸不清尹天仇的底细,语气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但依旧带着几分倨傲:
“这位仙子有所不知,这些贱民愚钝懒惰,不抽打不长记性!
他们种的是给山上青木观仙师们供奉的低阶灵谷和药草,误了时辰,小的们担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