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沫却怒道:“什么大哥!他就是你的小弟!”
“是,水渣某!”
尹天仇改口问道:“小韩,你给我说说元婴到底有多强?”
他当然知道元婴境界,只是他当了太久的冷剑尊,早已忘记,也不清楚这种境界在这一方世界的地位。
如果是在仙界,这就是凡人一个,仙界的乞丐都比这个境界强!
但是他还是装出一副乞丐的无知的模样。
韩逸舟看着尹天仇那纯然惊讶的表情,马上就来精神了:
“尹爷您说笑了!元婴大能的神通,岂止断山翻江?
移星换斗、焚天煮海那都是等闲!
咱们寒州,咳,就是苏宗主,多少年都难出一位元婴,但在中州,那些大宗门里,元婴弟子可都不算稀罕!
像天剑阁阁主那种级别的,化神期的境界,那可比元婴强不知多少倍,跺跺脚,整个中州都得颤三颤!”
尹天仇听得“心驰神往”,喃喃道:“原来修行之路,竟如此浩渺广阔!”
苏芷沫则靠在背篓里,眯着眼,听着韩逸舟的絮叨,手指无意识地在虚空中滑动。
她仿佛在计算着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有了这个话痨,这一路,似乎不会太无聊。
韩逸舟看着这对风格迥异的夫妻,再看看自己这个被迫发光的“电灯泡”,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
千万别再出什么幺蛾子,让他顺顺利利把这尊“女菩萨”送到中州就阿弥陀佛了!
韩逸舟滔滔不绝地说着,苏芷沫则是一边听着,一边把玩着凝神丹。
随着他们逐渐靠近山脚,官道两侧的景色开始变化。
茂密的原始丛林边缘,是大片被开垦出来的田地。
然而,耕种其中的是普通的庄稼和一些低阶的、灵气稀薄的药草。
劳作的人,也大多是没有修为的凡人。
烈日当空,皮肤黝黑、衣衫褴褛的凡人们佝偻着腰,在田地里艰难地劳作。
汗水浸透了他们单薄的衣衫,滴落在贫瘠的土地上。
几个身着粗布短打、明显是炼气期低阶修士的人,手里提着粗糙的皮鞭,在田埂上巡视,显然是监工。
其中一个瘦小的老汉似乎因为力竭,挑着的水桶晃荡了一下,泼洒出不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