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云涛?你…你不是冲击元婴修为尽废了吗?”
葬千秋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嘶哑和难以掩饰的恐惧,之前的笃定在绝对的境界碾压下碎成了齑粉。
这威压,这深如渊海的气息,分明是元婴已成,稳固无比!
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也沉没了。
苏云涛脸上那抹高深莫测的微笑更盛了几分,他缓缓收敛了那足以压塌山岳的威压,仿佛只是拂去衣袖上的一点微尘。
顷刻间,他又变回了那个气息平和、笑容可掬的富家翁模样,仿佛刚才那震慑全场的元婴大能只是众人的错觉。
他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语气轻松得像是老友闲聊,甚至还带着点嗔怪:
“哎呀!葬老弟,你看你,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大惊小怪的?别这么紧张嘛!”
他指了指场中还有些发懵、脸上泪痕未干的葬雪,又看了看自家正叉着腰、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表情的苏芷沫,笑道:
“你看,小女儿家家的,整天打打杀杀,喊打喊杀的,成何体统?
多伤和气!今天我家沫儿这不是开了个好头嘛?
大家坐下来喝喝茶,聊聊衣裳首饰、育儿心得,多好!
这才是正经事,何必非要动刀动枪,伤了咱们两宗之间的情谊呢?”
他刻意在“情谊”二字上加重了音,充满了讽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