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期待着又一场激烈的交锋。
葬千秋也暂时压下儿子的失利,目光阴冷地盯着台上,希望女儿能挽回颜面。
苏芷沫和葬雪持剑对峙,眼神锐利,仿佛下一刻就要生死相搏。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
苏芷沫脸上紧绷的神情忽然如同冰雪消融,绽放出一个灿烂无比、甚至带着点亲昵的笑容。
她手腕一翻,竟将指向葬雪的剑尖微微下垂,仿佛只是随意地拿着,语带惊喜地开口,声音清脆悦耳:
“哎呀,妹妹!你这身流云百蝶穿花的裙子真真是好看极了!
是霓裳阁新出的款式吧?
这料子,这绣工,啧啧,可真是衬你!
尤其是腰间那条鲛绡纱的束带,点睛之笔呀!”
葬雪正全神贯注准备进攻,被苏芷沫这突如其来的、毫无敌意的热情话语砸得一愣。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精心挑选的裙子,又对上苏芷沫那双亮晶晶、写满真诚赞叹的眼睛,心中那根紧绷的弦莫名地松了一下。
她脸上的刻薄和杀意不自觉地淡了几分,甚至嘴角也微微上翘,带着一丝被夸赞的得意,脱口而出:
“姐姐谬赞啦!你身上这件鹅黄劲装才真是英姿飒爽,利落又显身段!
这裁剪,这暗纹,咦,这领口缀的珍珠是仙海的粉珠吧?
光泽温润,一看就非凡品!”
“妹妹好眼力!”
苏芷沫笑容更盛,仿佛遇到了知音:
“正是前些日子父亲寻来给我添妆的。
妹妹若是喜欢,改日我让霓裳阁的师傅也给你打一套类似的?
我看你穿鹅黄色定然也极美!”
“真的吗?那敢情好!”
葬雪眼睛一亮,完全忘了自己身在何处,是来干嘛的,兴致勃勃地接口道:
“不瞒姐姐说,我也觉得鹅黄很衬肤色呢。
对了,姐姐知道城东新开的那家忘忧茶肆吗?他家的芙蓉酥简直绝了!”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入口即化,甜而不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