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王,黎朝的五千兵已经到了。”一个喽啰跑过来。吴筠没有回头,盯着北方的海面。
亓官玉,你端了我的老巢,断了我二十年的根基,害我在海上漂了一年多,像条野狗一样到处被人赶。今天,我要连本带利讨回来。他转过身,下令:“传令下去,今夜出发,明晚到白藤江口。火船在前,兵船在后。船上的火把,等我信号。”
九月底,白藤江。
亓官玉不知道黎朝那边的事,但他在等。黎朝不会坐以待毙,他们一定在准备什么,是调兵,是偷袭,还是别的什么手段,很快就能知道了。
他把海图铺在桌上,白藤江入海口那一带的水文、航道、暗礁,他都标得清清楚楚。那一段江面宽,水深,适合大船航行,也适合偷袭。
“胡晨。”亓官玉喊了一声。
胡晨从外面进来,站在桌前。
“掌柜的,有何吩咐?”胡晨问道。
“入海口那边,加派几条哨船。每条船上配两个人,日夜不停地盯着。看到任何可疑船只,立刻放信号。”
“盯多远?”胡晨问道。他是水战行家,亓官玉一问,他就明白了该怎么做。
“盯到外海,能看多远就看多远。”亓官玉答道。
胡晨转身走了。亓官玉又把赵大河叫过来。
“今夜开始,营房和工坊那边加双岗。船厂和炮场是重点,每处至少十个人,轮班值夜,不许睡觉。”
赵大河笑呵呵地问:“掌柜的,怕黎朝来偷?”
亓官玉看看他,加重了语气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