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五,亓官玉让令浅带着一份文书去了升龙城。文书上写得很客气:亓官记练兵需要大片土地,请求国主赐予白藤江沿岸的荒地若干。地不用好地,荒地就行。
令浅把文书递进升龙皇城,莫茂洽看了文书,眉头拧成一团。
他抬头问阶下的宰。
“相亓官玉要地做什么?”
宰相说:“奏报上说是,练兵需要场地。”
莫茂洽又问:“要多少地?”
宰相看一眼莫茂洽,小心说道:“沿着白藤江两岸,从入海口到升龙城,方圆百里。”
莫茂洽的脸色变了一下,心里面咯噔一下。他是国主,最怕人家动他的土地。但想了想,方圆百里尽是芦苇荡,亓官玉要了就给他。莫朝的荒地多的是,亓官玉拿去也种不出粮食来。
犹豫了一下,他批了一个字:“准。”
令浅拿着准批回到白藤江边。亓官玉看着那张盖着莫朝国玺的文书,说了一句:“从入海口到升龙城,方圆百里,都是亓官记的地。”
赵大河惊得瞪大了眼睛,亓官玉在海图上画了一条线,从白藤江入海口到升龙城,全长一百多里,两岸的土地全归亓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