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勇在报告上写道:“此处民户众多,不宜动手,但可设观察哨。”
正月十八,所有情报汇总到亓官玉手里。他在灯下把图看了又看,最终把手指点在了白云山山腰的一处。白云寺以下、山门以上这一段路,大路小路之间有一段并行的地段,中间只隔着一道矮岗。如果他的人埋伏在矮岗上,大路小路都能打。
戚兴问:“东家,陈翀要是走大路呢?”
亓官玉摇头。陈翀不会走大路,大路开阔,无遮无拦,一旦遇袭连躲的地方都没有,他一定会走小路。小路林密,他觉得安全。
“万一陈翀走大路呢?”
“走大路更好。”亓官玉把手指从矮岗移到大路旁的一片树林。
“大路这边也能埋伏人,但林子离路边远,需要快马冲击。杨齐,你的人在马背上能不能射?”
杨齐拍胸脯道:“离了登州也没搁下,三十步内箭不落空。”
亓官玉点头下令道:“好。胡晨,你带清澜的人埋伏在矮岗上,不管陈翀走大路还是小路,你们的箭都能覆盖。杨齐,你带骑兵埋伏在大路东边的林子里,陈翀走大路你们冲击,陈翀走小路你们从林子里穿过去包抄后路。陈仲,你带登州来的老兵埋伏在小路两侧的灌木丛里,等陈翀的队伍全部进入伏击圈,听信号动手。刘勇,你带人在三元里设观察哨,看到陈翀的轿子出城,立刻放信号。戚兴,你跟我带预备队,在山顶接应。”
戚兴又问:“东家,什么时候动手?”
亓官玉沉声道:“正月二十二,陈翀母亲的忌日,他自己挑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