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兵,但不是官兵。是亓官记的护院。”
赵大河也咧嘴笑了,道:“护院?三百多个护院?广州城的巡抚衙门都没这么多人。”
“那就对了。我们不是要跟官府比排场,我们要的是——让别人不敢来。”亓官玉说。
他停了停,眼睛看了大家一圈。
“第一批,招两百人。从广东本地招,最好是番禺、新会、东莞一带的人,熟悉地形,水性好。不要招外地人,不要招来历不明的人。招进来之后,由赵哨长和林哨长负责训练。训练内容——戚家军的标准,不打折扣。”
赵大河的眼睛亮了,白牙一呲道:“掌柜的,你是说——练新兵?”
“对。练新兵。”
“那你得给我拨银子。新兵要发饷,要吃饭,要配兵器——”
“兵器的事,我来想办法。”亓官玉打断了他。
“银子的事,周哨长会安排。一个月之内,我要看到两百个能打仗的人。”
赵大河一拍桌子,大叫一声:“好!”
亓官玉转向周世杰说:“周哨长,招人的事,你来负责。不要声张,不要贴告示,不要让人知道是亓官记在招人。找可靠的中间人,一个一个地招。先招那些退伍的卫所兵、下岗的驿卒、没活干的渔民——能吃苦、听话、不惹事的。按照以前大帅选人的标准。”
周世杰点了点头,在账本上记了几笔。
“还有一件事。废糖蜜没有了。”亓官玉的声音低了下来。
议事厅里再次安静了。
“广源昌的废糖蜜已经全部被我们买完了。番禺地面上其他糖寮的废糖蜜,也基本被我们扫空了。下一个榨季要等到十月,还有四个多月。这四个月里,酒精生产线要停工。”
赵大河急了,忙道:“停工?那我们的酒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