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指着这树说:“这种,干了以后透明,硬,但不脆,用来粘木头刚好。”

亓官玉蹲下来,用手背碰了一下那道渗出的白色汁液。质地细腻,触感介于油与蜡之间,透着一股淡淡的气味。

他站起来问道:“老丈,这种树附近多吗?”

向导说:“多。这一片都有,再往里走还有更多。就是割起来费时间,刀口浅了出得慢,深了伤树身,明年就不出了。”

亓官玉说:“先采一批,回去试一试能用多少。”

士兵们开始动手割树,每棵树上开一两道斜口,在切口下方绑一个小竹筒接住流下来的树汁。没过多久,已经有几个竹筒接满了。

树汁呈乳白色,在竹筒里微微晃动,透着一股清淡而近乎无味的植物气息。亓官玉把其中一个竹筒拿起来在手中晃了晃,听着液体在竹筒内壁晃动时发出的细小声响,确认它不是毫无黏性的清水,又将竹筒放回地面。

傍晚回营时,带回了十几竹筒树脂。

几天后,工人的作坊里摆着几排粗陶碗,碗里装着乳白色的凝固物,是树脂经过过滤和初步熬制后晾干形成的,呈半透明状,质地有一定弹性,表面略带光泽,用指甲按压会留下浅痕,松开后缓慢恢复。

戚昌国蹲在旁边看了一遍,拿起一块树脂仔细察看,然后道:“有韧性,不脆。但怕水,放水里泡一夜估计会变软。”

亓官玉说:“所以手榴弹外层要涂蜡防水,封口用铁皮压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