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波渡船在短短几十息之内就被压制住了。

河滩上散落着尸体和伤员,河水被搅得浑浊,染上了不正常的暗红色。

挣扎的伤兵不断发出痛苦的惨叫。

还没上岸的船不得不停在浅水区,船上的缅兵伏低身子,缩在藤牌后面。

但第一波只是试探。

第二波渡船紧跟着第一波尾迹压上来,船速比第一波更快,船身上的桨孔同时入水划出,溅起白色的水花。

船上的人举着弓箭,开始在船上朝南岸射箭。箭矢飞越河面落入南岸阵地前面,无一落在枪手之间的缝隙里。

刀盾手举起盾牌开始防御。但一个弓箭手的射程终究有限,和火帽枪无法相比。

亓官玉站在阵后,看着那些第二批渡船正在快速接近南岸。

船速很快,快要靠近浅滩时,船上的人开始跳水,借助水流的推动直接往滩涂上冲,试图以更快的速度扑进南岸阵地的射程死角。

弓手们站在船头持续射击,开始有稀稀拉拉的箭矢从他们头顶掠过,落在枪手之间的缝隙里,点燃了这排阵线边缘的紧张感。

“迫击炮,”亓官玉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短促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