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书库 戚金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柴,火苗跳了一下,又稳住了。 几天后,消息传到了王保耳朵里。一个随军的书办在营帐里低声说:“大帅,听说戚家军那边——有棉衣。还是新棉花做的,又轻又暖。粮食也比咱们吃的好">

戚金没有说话,他看着火堆,伸出手烤了烤,热气裹住手指,慢慢渗进骨节里。

戚报国低声说:“二哥,那些东西哪里是棉衣?是命。” 联盟书库

戚金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柴,火苗跳了一下,又稳住了。

几天后,消息传到了王保耳朵里。一个随军的书办在营帐里低声说:“大帅,听说戚家军那边——有棉衣。还是新棉花做的,又轻又暖。粮食也比咱们吃的好。据说是路过的好心乡绅送的。但属下查过,那附近没有那样的大户。而且送棉衣的人来得很巧,像是有人专门等着他们。”

王保听完,没有说话。他把目光移开,落在地面那道被雨水浸湿的印子上,脸色阴沉道:“查。看看是谁在给戚家军送东西,是过了哪条路,经了谁的手。”

书办领命退了出去。王保一个人在帐中坐了很久,没有点灯,雨水顺着帐角的缝隙渗进来,在泥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夜里,消息顺着雨丝和路边篝火的烟尘慢慢传开了。

有人打听到那个送棉衣的人姓马,好像是原来戚家军的人,从清化那边来。

消息拐了几道弯,越传越模糊,越传越含糊,但核心始终不变——亓官玉。那个被赶出大明的亓官玉。

王保沉着脸听完,半晌没有开口。隔了很久才说了一句:“亓官玉在安南,离这里千里之遥,他的手伸得够长。”

说完他站起来,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看着外面灰蒙蒙的雨幕。雨没有停的意思。这一场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