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会这样对它,他对它一直都是万分疼爱的,什么时候这样嫌弃、憎恶过。
小主,
哪怕是它上次做了让他不开心的事,他也是满脸心疼的将它重新带回了这里。
没有片刻犹豫,邪祟骤然发力,铁链瞬间被挣得粉碎,它挥舞着暴涨的利爪,卯足了全力地扑向绥若。
纵使是邪物,也深谙“柿子专挑软”的本能。
孩童虽血肉鲜美、易于对付,可眼前这孩童太过危险,让它不敢轻易招惹。
地洞空间太小,避无可避,绥若立刻抽出了长剑,挡住了邪祟这迅猛一击。
但因太过匆忙,准备不及,绥若被震的后退了好几步。
哪吒站在一旁,没有插手的打算,只看向绥若。
“你剑术已成,最缺的便是实战,正好趁此多长些经验。”
“好!”绥若只来得及一个字,邪祟的第二次攻击已经到了。
绥若没有后退,握紧手中长剑,迎着邪祟的攻势直刺而去。
哪吒走到了悲痛欲绝的驿丞身边。
“现在平静了吗?你再与我说说,宣景山的事。”
忽然听闻哪吒的问话,驿丞的脸上多了一丝茫然,他缓缓扭头看向哪吒。
洞中打斗正酣,绥若的应对明显带着些许慌乱。
但哪吒好似根本不在乎。
哪吒皱了皱眉,“你还想不想找回你妹妹的魂魄了?”
驿丞收回了视线,抹了一把脸。
方才撕心裂肺的绝望好似被抹平了一般,驿丞重新变得淡漠平静。
或许,这便是神仙吧,他们纵有悲悯之心,却终究难以与凡人共情。
就像他的那位仙人先祖,家中流传的皆是他和凡人妻子的恩爱事迹。
可在妻子去世后,他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哪怕亲子竭力挽留,也没让他动容半分。
只留下只言片语和几件粗浅仙器,便踏上了早该开始的历练之路。
他何时结束的历练,又是何时返回的天庭,他们这些子孙后辈一无所知。
驿丞嘴角露出一丝轻讽,不愧是断情绝爱的神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