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不用担心。”段钟沂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像是在说一件他已经处理好的事。“湘南台那边，我去搞定。版权、后续合作、通稿口径，公司帮你处理。你只管做你该做的事。”

马媛媛握着手机。“谢谢段总。”

段钟沂笑了一下。“你这次给滚石争了脸。专辑销量翻了几倍，外面都在说滚石出了一个敢唱的冠军。你下一张专辑，分成我给你提到百分之十五。你自己拿歌，公司帮你发。这个条件，应该对得起你。”

马媛媛愣了一下。百分之十五，是一线艺人才有的分成比例。她只签了三年约，段钟沂愿意在这个时候给她提分成，是把她当长期资产在留。

“段总，谢谢您。”

“不用谢。”段钟沂的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决定好的事。“你好好唱歌，好好写歌。公司这边的事，交给我就行。”

电话挂了。马媛媛把手机放在桌上。

马媛媛在家住了六天。第七天早上她定了去上海的机票，学校军训已经结束了，要正式上课了。她走之前跟林云舒说了一声“我走了”，林云舒站在门口看她穿鞋，手里的抹布攥着没放下。“到了打电话。”马媛媛点头。马天雄在院子里洗车，看到她出来，把手里的水管放下，沾着水的手在裤子上蹭了两下，站在车旁边看着她，说了一句“路上小心”。马媛媛点了一下头，拖着行李箱走出了巷子。

飞机起飞后她靠着窗，窗外的云一层一层地铺开，被阳光照得发白。她想起明天要上课了，室友应该都回来了。下了飞机，她打开手机，班级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明天正式上课，你回来了没有？”她回了一个字：“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