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在讨论她的身份。“她今年到底多大？”“十五。”“十五岁唱这个？我十五岁在干什么？”“在写作业。”“别说了，我在抄作业。”

讨论整整持续了一周，没有降温的迹象。街上音像店开始放她的歌，有时候是《星辰大海》五四版，有时候是《错位时空》。歌从决赛的舞台上走下来，走到了街上，成了城市背景音的一部分。

专辑卖得更快了。

决赛结束后的第三天，周正浩打来电话。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上扬。“你猜专辑现在卖了多少？”马媛媛靠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多少？”“第一批十万张，决赛前还剩两万多。决赛后两天，全部卖完。第二批十万张，还剩不到三万。”周正浩停顿了一下，“工厂那边已经加了三批。总共四十万张，卖了一大半。”马媛媛握着手机，没有说话，她没想到会卖这么多。

“你知不知道现在街上多少人在放你的歌？”周正浩继续说，“我昨天出去吃饭，隔壁桌的手机铃声是《星辰大海》五四版。你在决赛上唱的那两首，比专辑里原版的传播还快。”他顿了一下，“你这次玩得有点大，但玩对了。”

电话挂断不到半个小时，手机又响了。屏幕上的号码是段钟沂。马媛媛接起来。“段总。”

段钟沂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笑意。“恭喜你拿了第一。我看了决赛直播，全程都在看。你唱那两首歌的时候，我跟陈总在办公室，对你表示欣慰。”

“谢谢段总。”

“你这次胆子够大。”段钟沂的语气没有责备，反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欣赏。“你在台上唱那两首歌，湘南电视台那边肯定不高兴。规则被你改的，歌是你自己换的，衣服是你自己穿的，我们全程被蒙在鼓里。你唱了两首红歌，他们不情愿也得给你第一。但后续的事情，他们肯定会找麻烦。”

马媛媛没接话。她知道段钟沂说的是真的，湘南台那边不会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