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霍金山朝樊叔抱拳,瓮声瓮气地开口。

“樊叔,我那帮兄弟跟了我十来年,一身力气,不想再走夜路了。”

樊叔抬了抬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从今晚开始,霓裳所有场子归正,安保的摊子全交给你老霍。”

“规矩立直了,别给老子招苍蝇。”

霍金山咧开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

“樊叔放心,谁敢伸手,我剁谁的爪子。”

事情办得干净利索。

樊叔起身,走到方砚身边,布满老茧的粗手在方砚宽厚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

“小伙子,身手硬,心眼毒,是个干大事的料。”

“你救了我家老婆子那份情,今天算还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等霓裳的骨头洗白了再说。”

方砚点了点头。

“樊叔慢走。”

樊叔带着霍金山一帮人出了后门,铁门哐当一声合上,整间包厢骤然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屋里的油黄小灯跳了一下。

只剩下方砚和秦青黛两个人。

秦青黛踩着细高跟走过来,鞋跟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声抓心挠肝的脆响。

她端了盏热茶,没递给方砚,反而借着俯身的动作,胸口沉甸甸的软肉几乎要蹭上方砚的鼻尖。

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里面大片大片晃眼的冷白皮,甚至能隐约瞧见黑色蕾丝边沿勒出的深沟。

“刚吓坏了吧?”

她的声音软得像是一团揉烂的棉花,带着股温热潮湿的酒气,尽数扑在方砚滚烫的耳垂上。

方砚喉结一动,粗手一把扣住她端茶的手腕,掌心滚烫,直烫得秦青黛身子微微一颤。

“你手怎么这么凉?”

秦青黛眼波流转,没抽手,反而顺势借着那股力道往前倾了倾,整个人几乎贴进了方砚怀里。

“刚才樊叔发狠,我心跳得快跳出嗓子眼了,你不信,你摸摸看。”

说着,她抓着方砚那只生满粗茧的手,不由分说往自己心口按。

隔着单薄的真丝旗袍,掌心底下全是惊心动魄的滑腻与疯狂的跳动,软得像没骨头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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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砚只觉得小腹下头一股邪火轰然炸开,浑身肌肉硬得像石头。

他深吸一口气,咬着后槽牙把手撤了半寸,目光直勾勾钉进这女人的狐狸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