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容坊全城十二家门店的前台,不到半天就被暴怒的女人彻底掀翻了。
柜台上退款单一张叠着一张,厚得像刚出坟场的大叠冥币。
前台小姑娘吓得眼泪直掉,手里的黑色签字笔早就划不出墨水了,还在纸上神经质地一下下划拉着白道子。
“退钱!老娘敷完你们的破膏药,整个后颈全烂了,火烧火燎起了一大片脓包!”
“还有这破安神茶,喝得我恶心干呕,头晕得连床都爬不起来,你们这群天杀的骗子!”
几十个有钱有势的贵妇在旗舰店大堂里尖声叫骂,指甲盖几乎戳到了店员鼻尖上。
这群娇滴滴的女人平时连走路都端着架子,此刻捂着发红发烫的皮肉,恨不得把整座楼给拆了。
顶层总裁办里,宫岚气得浑身乱颤。
她身上那件贴身裁剪的墨绿真丝旗袍被撑得死紧,胸口那团饱满的雪白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颠簸,随时都要把领口的盘扣崩开。
“砰!”
宫岚抬手将一张盖满血红印章的客户投诉单重重拍在红木会议桌上。
脆弱的纸页弹起来半尺高,又晃晃悠悠落了回去。
“澜庭资本口口声声说是一手研发资料,研发部全是瞎子吗,怎么会弄成这样!”
宫岚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在办公室来回踱步,肉丝包裹的浑圆大腿紧紧并拢,腰臀扭动间全是气急败坏的熟女骚劲。
“宫总,查……查出来了。”研发助理抹着脑门的虚汗,哆哆嗦嗦递上一份原料检测报告。
“方子里的通络药引,被人神不知鬼不觉调包成了赤芍,剂量翻了一倍,而且久煎会聚毒伤络。”
“谁干的!给我把那个偷方子的内鬼剁碎了喂狗!”宫岚咬牙切齿地嘶吼,旗袍后背被冷汗浸透了一片,隐隐透出里面黑色内衣的蕾丝暗纹。
就在悦容坊乱成一锅粥、急着毁尸灭迹的时候,芳华源总店顶层的百叶窗正悄然拉下一半。
方砚坐在皮质沙发上,眼神冷得像冬夜里的刀锋。
他面前整整齐齐码着三样致命的铁证:陆景行在别墅书房用裂屏旧手机偷拍手稿的监控录像、杜千娇盖着公章的分子标记鉴定报告,以及两份精确到毫克的错药引毒理比对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