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单率从原本的百分之二,像坐火箭似的飙升到了百分之十八。
几十个大客户群里同时炸开了毛。
“吃了你们的安神茶,头晕得天旋地转,恶心得快把胆汁吐出来了。”
“这什么破通络油,刚抹在后颈上就火烧火燎地起疹子,连床都下不来。”
“退钱,退卡,你们这群骗子,和芳华源方师傅的手艺差了十万八千里。”
投诉电话直接打爆了总机,前台小妹吓得眼泪直打转,桌上的退款单雪片一样堆成了小山。
宫岚看着屏幕上不断刷屏的刺眼字眼,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脑门。
她旗袍下的饱满胸口剧烈起伏,颤巍巍地晃出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
她慌乱地在群里连发语音,声音都变了调:“所有人闭嘴,把退款压下去,谁敢走漏半点风声,直接开除。”
可火一旦烧起来,光凭纸哪里包得住。
与此同时,城北大学医药研发实验室里,空调开得极低。
杜千娇把宽大的白大褂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里面黑丝绒吊带和深陷不见底的惹火事业线。
她刚从悦容坊合作的实验室里,以技术对标的身份把仿制样品质检报告套了出来。
液相色谱仪正发出低沉的蜂鸣。
屏幕上的荧光映在她那张美艳冷傲的俏脸上,鼻尖挂着一层晶莹细汗,说不出的诱惑。
两根分子标记的比对曲线在屏幕上缓缓重叠。
主峰的分子结构吻合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八。
“蠢货,真是一字不差全抄进去了。”杜千娇咬着下唇低低啐了一口,嗓音沙哑微喘。
赤芍的暴烈药性,在久煎之后彻底锁死在分子链里,成了伤经动骨的毒引子。
方砚这一手,简直是捏着悦容坊的脖子往悬崖下按,杀人都不用沾血。
这男人的心机,比他在理疗床上按揉女人经络时还要霸道凶狠,硬得让人骨头缝里都发酥。
杜千娇只觉得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顺着脊椎直往上涌,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