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他想要的东西,也是我故意留给他看的东西。”
方砚半搂半抱地扶着她迈上台阶。
每上一级,女人被风衣包裹的挺翘臀线都在眼前绷出一段要命的起伏。
顾清霜整个人几乎全赖在他臂弯里,修长的玉颈仰着,红唇微张,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进了书房,空气里还滞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廉价烟草味。
方砚没有去开头顶那盏晃眼的水晶大灯,只是抬手将玄关处的一盏暖黄壁灯调亮了一格。
昏黄柔和的光晕瞬间倾泻而下,将整个房间晕染得朦胧又暧昧。
顾清霜踢掉了脚上的细高跟,赤着一双没有半点瑕疵的玉足踩在厚实的地毯上。
足弓紧绷着,脚背在暗光下白得耀眼。
她有些脱力地背靠着厚重的红木书桌,两条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随意交叠在一起,风衣下摆自然向两侧滑开,露出一大片惹火的雪白。
方砚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上前,高大挺拔的阴影瞬间将她整个人霸道地笼罩在身下。
他弯下腰,指尖在地毯边缘轻轻一挑。
那张写着“忌生冷”的便签纸被他捏在指缝间,上面还印着半只脏兮兮的运动鞋底纹路。
“他拿手机拍走了手稿最后几页。”
方砚的声音压得极低,目光落在女人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丰满胸口。
“那张方子是他自己照着抄走的,没人逼他。”
顾清霜半仰着头,波光潋滟的眼眸定定地注视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身上那股阳刚纯粹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草药烘烤后的干燥野性,让她原本疲惫的身子莫名泛起一阵滚烫的酸软。
“方砚,你从一开始就给他挖好了坑?”
女人的嗓音软糯得像浸透了蜜水的绸缎,带着上位者难得一见的娇媚与脆弱。
方砚没有回答,只是当着她的面,把那张带着灰印的便签纸平整地对折了一次,又对折了一次。
原本巴掌大的纸张,被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折成了四四方方的一小块。
随后,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顾清霜微微敞开的真丝风衣领口内。
那里只裹着一件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衬,大理石般细腻温润的软肉在暗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晕。
方砚跨前了半步,膝盖几乎顶在了她交叠的美腿内侧。
顾清霜呼吸骤然一屏,睫毛颤抖得厉害,却连半分想要躲闪的意思都没有。
方砚的大手探了过去,修长粗粝且带着薄茧的指尖挑开她风衣内侧的衣襟,顺着那滑腻微凉的丝绸一路向下滑动。
指背似有若无地蹭过了女人胸前滚烫细腻的肌肤,引得顾清霜浑身肌肉猛地一紧,嘴里泄出一声极其低微的轻哼。
那一小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片,被他稳稳当当塞进了她风衣内衬最贴胸口的暗袋里。
做完这一切,方砚的手指并没有急着抽出来,反而极轻微地在她领口边沿按了一下。
“套不是我下的。”
他垂下眸子,近距离凝视着美妇人那双泛起桃花春意的泪眸,眼底一片冰冷与野性并存的深邃。
“是他自己把脑袋伸进绞索里的,我只是没拦着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