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万的高利贷,狗剩带人干的。”

“当街扒了他的表,搜了身上的钱,限他三天。”

顾清霜胸口剧烈起伏,真丝布料被撑得几乎崩裂。

她咬着唇,眼里闪过一丝绝望的母性,颤抖着手就想去够茶几上的支票簿。

“九百万……他怎么会惹上这种人,我得……”

“别管,让他自己撞。”

方砚冷冷打断她,掌心狠狠压住她后颈的天柱穴。

那一瞬间的剧痛与麻痒让顾清霜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沙发里。

方砚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喷在她敏感发红的耳廓上,男人身上那股纯粹霸道的荷尔蒙几乎将她整个人吞噬。

“你保了他一次,他转头就能把你的骨髓吸干。”

“这一关,他自己不撞得头破血流,就永远是一条烂泥里的狗。”

顾清霜眼角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混着汗水滴在皮革上。

她放弃了挣扎,任由方砚那双有力的大手在她酸痛的肌理间攻城略地。

在那股让人欲仙欲死的推拿力道下,她喉咙里不断溢出细碎的喘息,最终把脸埋进臂弯里,低低应了一声好。

方砚直起身,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擦干手上的细汗。

就在这时,他兜里的旧手机突然剧烈震动了一声。

是一条彩信。

点开屏幕,赫然是陆景行满脸污血、眼神涣散的身份证特写照。

照片底下跟着狗剩发来的一行黑字,字字透着刺骨的阴毒:

“方师傅,这废物的九百万烂债,跟你们顾总到底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