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城南香山别院的顶层复式里,正燃着昂贵的沉香。
顾清霜刚洗完澡,身上只裹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袍。
丝绸被水汽浸得半透,紧紧贴在她熟透了的丰腴身段上,后背那道雪白晃眼的弧度一路塌陷进腰窝,底下则是惊心动魄的饱满挺翘。
她因为长时间操心商战,颈椎和腰椎僵得发硬,整个人慵懒又疲惫地趴在小牛皮长榻上。
方砚挽着袖子站在榻边,两条小臂精壮结实,青筋微微凸起,散发着野兽般的雄性热气。
“转过去,趴好。”
方砚的声音低沉粗粝,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顾清霜抿着嫣红的唇瓣,喉咙里轻轻嗯了一声,温顺得像只卸了防备的雌兽。
方砚两只带着粗糙薄茧的大手掌心发烫,没有抹精油,径直贴上了她滑腻冰凉的命门穴与腰阳关。
粗糙的指腹刚用力掐进骨缝,顾清霜浑身剧烈一颤。
“啊……疼……”
一声又娇又媚的闷哼从她唇齿间溢出来,尾音发颤,酥到了骨头缝里。
那股霸道又酸胀的力道顺着脊梁骨直接炸到尾闾,激得她脚趾猛地绷直死死抠住榻面,浑身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
方砚的大手没有停,顺着膀胱经寸寸往下推拿,力道深透入骨,每一次按压都让她丰腴的腰臀跟着微微震颤。
顾清霜死死咬住软枕,眼底水汽氤氲,被这股野蛮的大力揉得浑身发软,汗水把额前的碎发湿哒哒地黏在脸颊上。
“陆景行在城中村被堵了。”
方砚的手掌在她腰窝处狠狠一按,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顾清霜浑身猛地一僵,下意识想撑起身子,睡袍领口瞬间滑落大半,露出大片雪白巍峨。
“你说什么?谁堵的他?”
方砚的大手顺势向下,霸道地扣住她那一截温软细滑的窄腰,将她整个人重新按回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