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穿着贴身的棉麻围裙,系带在腰后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细腰弧度。
“抓多了,便宜你。”
她低声嗔了一句,耳尖挂着红晕。
方砚低头抿了一口,微苦的枸杞水里,浮着一片酸透了的山楂。
他抬眼看她,姜小禾却顺势握住了他的手腕,指腹精准贴在他的寸关尺上。
女人的手心很软,带着微汗的潮意,指尖轻轻一扣,两人的呼吸近得几乎撞在一起。
“这周悦容坊的事,压得你胃里犯酸,脉象都浮了。”
姜小禾抬起眼眸,眼波像含了一汪化不开的春水,喉音压得极低,酥媚入骨。
“上次你摸郑一鸣的脉,这次该轮到我摸你了。”
“山楂解腻,枸杞垫底,胃火消了,人才能立得稳。”
方砚心头猛地一跳,反手在她的指背上重重按了一下,带着男人特有的蛮横劲儿。
姜小禾身子一软,像触了电似地把手抽回去,转身抓起抹布去擦玻璃门。
残阳如血,玻璃倒影里映出方砚冷峻挺拔的侧颜。
姜小禾就着门上的水汽,指尖颤颤巍巍地在倒影下划了一下,恰好落在他眼尾下方,替他勾出了一颗妖异惹火的泪痣。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悦容坊顶楼办公室。
宫岚站在落地窗前,冷冷听着女助理带回来的汇报。
她将那份被茶水泡得发软的报表一点点卷起来,合上抽屉,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抽屉缝隙里,还残存着刚刚烧掉的无证举报信残留的纸灰焦味。
她拿起手机,声音阴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
“换打法。”
“告诉卫生稽查和澜庭那边,不打价格战了。”
“给我死死掐住他的底细,往死里查他的非法执业。”
夜幕降临,南山店的霓虹亮起。
方砚口袋里的诺基亚猛地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条没有署名的陌生短信,字字透着刺骨的杀机:
“恭喜赢了第一回合。下一回合,我不打价格,打你的证。”
方砚眼皮都没眨一下,面无表情地把电话回拨过去。
听筒里传来的,只有机械冰冷的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