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砚也没客套,两只温热干燥、带着薄茧的大手直接搭上了二女儿纤细白嫩的后颈。
手指刚掐住风池穴与天柱穴的交界处,二女儿身子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又娇又软的闷哼。
那股酸胀透骨的麻劲儿顺着脊椎骨一路炸到尾闾,激得她整张俏脸瞬间红到了锁骨,贝齿死死咬住下唇,胸口剧烈起伏,臀线绷得极紧,连脚趾都忍不住在鞋里抠紧了。
“颈椎生理曲度变直,第三、四节有压迫。”
方砚的手指顺着滑腻的皮肉缓缓往下抹,动作看似粗鲁,力道却准得吓人。
“下班别整天夹着腿窝在沙发里刷手机,气血全堵在下焦了。”
旁边的护士大姐看得双颊滚烫,小女儿更是羞得把头埋进胸口,连看都不敢正眼看这个野气十足的男人。
讲座后半段,后排坐着个戴墨镜、裹着风衣的女人,风衣底下两条修长的腿绷得死死的。
那是宫岚的贴身助理,假名登记进来的暗桩,手机正偷偷开着直播对准讲台。
方砚扫了她一眼,眼底透出一股居高临下的冷冽。
他抬手把投影幕布拉下来,上面赫然放着悦容坊找枪手写的抹黑文章,还有郑一鸣偷走的那份客户名单,上面的大红叉在强光下刺眼得很。
“文章写得不错,说我是个无证行医的野路子。”
方砚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枚银针精准捻入自己手太阴肺经的列缺穴,动作熟稔得如同刻在骨子里。
“今天坐在这儿的,有坐办公室的白领,有跳广场舞的阿姨,还有拿编制的医护人员。”
“我方砚手上确实没那张盖了章的废纸。”
“但你们身上哪一块骨头是我捏正的,哪一处经络是我揉通的,身子骨最诚实。”
老赵腾地站起来,拐杖往地上一砸。
“去他妈的证!老子瘫在床上的时候证救不了我,是方师傅两双手把我拽起来的!”
“老子就认这双手!”
全场瞬间沸腾,阿姨们扯着嗓子附和,杨大爷的律师女儿更是把一张法律援助的名片直接拍在讲桌上。
角落里的女助理吓得手一抖,手机摔在膝盖上。
等她手忙脚乱抓起来时,直播间里被老客户们疯狂转发,在线人数从区区几十人像坐火箭一样狂飙破了千,满屏都是替芳华源叫好的弹幕。
女助理顶不住那股山呼海啸般的声浪,夹着包,踩着高跟鞋仓皇逃窜。
黄昏散场,屋里弥漫着淡淡的人体汗意和草药清香。
门口送来了一尊极扎眼的花篮,雷镇岳派人送来的,插满了安神的百合、酸枣仁与薰衣草,缎带上黑字森森:“他治好了我二十年失眠,你们是谁被他治好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篮往前厅那盆苏曼柔送的仙人掌旁一立,沉甸甸的江湖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姜小禾端着一杯冒着白气的保温杯走过来,递进方砚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