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帘子猛地被撞开,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熟女香风直接灌了满堂。

开美容院的周姐踩着七寸细高跟,真丝吊带包臀裙裹着熟透了的腰臀,两步就冲到了前台。

周姐胸口那片雪白随着粗气剧烈起伏,手啪地一声拍在前台大理石上,震得上面的签字笔滚了一地。

方砚呢。

把你们方师傅给我叫出来。

周姐眼眶泛红,咬着涂了大红唇膏的下嘴唇,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老娘这副身子骨,除了方砚这双大手,哪个野男人碰我都觉得恶心。

悦容坊那个姓宫的小娘们,居然把传单塞到老娘门缝里,指名道姓说老娘在芳华源没被弄舒服,要给老娘免费重做。

她算个什么骚狐狸,也配碰老娘的腰。

前台姜小禾今天穿了件洗得发薄的修身白衬衫,胸口扣子绷得死紧,细腰被包臀工装裙掐得盈盈一握。

听到动静,姜小禾赶紧小跑着绕出来,白生生的小手轻拍着周姐后背顺气。

薄薄的棉布衬衫贴在她身上,后背起了一层薄汗,隐约能透出里面内衣的一道细窄黑边。

周姐您先喝口温水,别气坏了身子。

方师傅正在里头给老赵扎针呢,马上就好。

话音刚落,推拿房的厚布帘子被一只骨节粗大、指腹带着厚茧的大手挑开了。

方砚穿着洗干净的黑色短袖工服,袖口挽到手肘,小臂上的青筋像老树根一样微微凸起。

他身上带着一股子艾草与雄性荷尔蒙混杂的干爽热气,眼神沉得像两汪深潭,刚露面就压得整个大厅安静了三分。

周姐一看见方砚那张棱角分明、野性未褪的脸,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刚才的泼辣劲儿瞬间化作了一股子酥软。

方师傅,你可得给姐做主。

周姐踩着高跟鞋凑上去,身上的香水味直往方砚领口里钻,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勾在他胸口结实的腱子肉上。

周姐把那张粉汪汪的优惠券拍在他胸膛前,指尖趁机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狠狠滑了一下。

你瞧瞧,悦容坊拿着郑一鸣偷走的底牌到处扫楼。

上面连姐腰椎怕冷、经期腰酸要用重手法揉八髎穴都写得清清楚楚。

还特意印了红字,说你无证行医,骗我办卡。

紧接着门外皮鞋声杂乱,老赵和杨大爷的闺女也黑着脸冲了进来。

老赵是个粗人,进门就骂娘,把揉得皱巴巴的券往桌上一摔。

郑一鸣那个没卵子的白眼狼,走的时候连老子手机号和住址都给卖了。

悦容坊的销售今天堵在老子小区门口,穿个齐屁小短裙就想往老子怀里蹭,让老子退了芳华源的卡去他们那儿体验。

老子当场就啐了她一脸,老子这几十年的老寒腰是方师傅一双热手给揉回来的,去她那儿体验个屁。

杨大爷的闺女是个精明能干的执业女律师,今天穿了身笔挺的黑色西装,高马尾甩在脑后。

她啪地甩出一张盖着红章的律师函草稿,修长白皙的长腿往前迈了一步,眼神锐利如刀。

方师傅,郑一鸣非法获取、泄露公民个人信息,这事搁在刑法上够他蹲进去吃三年牢饭。

只要你一句话,我明天就带经侦把悦容坊的门堵了。

五张颜色各异的优惠券,整整齐齐码在柜台上。

有被周姐香汗浸得发软发潮的,有被老赵捏得全是油垢死褶的,还有另外两个老熟客让跑腿小哥送回来的。

每张纸后面都粘着客人的亲笔字条,字里行间全是一股子护短的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