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风推了推眼镜,眼神阴冷。
“你没听懂,我给你的是一张一辈子的饭票。”
方砚猛地站起身,抓起那张烫金名片,像扔垃圾一样反扣在文件上。
“我师父传给我的,是一身硬骨头和一盒针,不是要饭的碗。”
方砚拉开门大步走出去。
沈聿风在后面阴恻恻地放话。
“你铁盒里的东西再多,没我点头,你也走不出南山!”
方砚脚步一顿,回过头,眼神像狼一样死死咬住他。
“你怎么知道老子有个铁盒?”
沈聿风冷笑不语,方砚直接摔门走人。
外头走廊上,方砚刚走到饮水机旁准备接水降降火。
一只白嫩的手突然伸过来,把一张普通的白卡纸名片按在台面上。
“你的数据够硬,但说人话的部分太少。”
方砚转头,旁边站着个短发女人。
深灰色西装敞着怀,里面是白色的丝质打底衫,隐隐透出黑色的蕾丝边。
她身上有股清冷的禁欲感,工牌上写着品牌策划部,宋栀言。
“想让人听得爽,来找我。”
她递名片的时候,手机啪嗒滑落在地。
屏幕上正是方砚述职PPT的最后一页,被她用红笔画满了批注。
她弯腰捡手机,领口豁开,一道深邃的沟壑白得晃眼。
屏幕裂了一道缝,她毫不在意,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弄着。
灰绿色的指甲油透着股冷艳的骚气。
“你这数据用了Arial字体,中文字重不对,全跳行了。”
她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四下,指出排版上的四个硬伤。
划到最后,露出了方砚那张绷着脸的两寸硬汉照。
她把手机反扣在桌上,身子微微贴近方砚,带起一阵幽香。
“我给你重排了,发你邮箱,不收你钱。”
方砚捏着那张名片,眉头微皱。
“非亲非故,为什么帮我?”
宋栀言把手插进西装口袋,那双清冷的眸子直勾勾盯着方砚。
“因为你刚才在台上,眼睛不往下半身瞟,也不看自己的脚。”
“你盯着每个人的眉心看,像头要把人吃干抹净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