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午九点，芳华源总部的会议室里憋闷得像个发情的蒸笼。

顾清霜坐在主位左边，一身修身的黑色职业装死死裹着她熟透了的身段。

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晃眼的雪白，沉甸甸的饱满压在桌沿上，透着股要人命的熟女风韵。

右边坐着澜庭资本的投资总监沈聿风，戴着金丝眼镜，眼神总有意无意地往顾清霜那惹火的曲线上瞟。

长条桌前排开五个店长，方砚资历最浅，坐在最末尾。

技术人员帮他拷PPT的时候，瞥了一眼那三十二MB的文件，下巴都快惊掉了。

“方店长，你这里头塞了多少猛料啊？”

方砚没搭理他，自顾自地把带来的家伙什在桌上排开。

排班表、客户签字本、秦青黛给的那份名单、还有雷镇岳那块老玉的照片。

四样东西一字排开，硬邦邦的，透着股刀枪不入的爷们儿劲。

述职正式开始，前面几个店长像汇报流水账一样，报着百分之六七十的复购率。

轮到方砚的时候，他粗暴地敲下回车键，第一页PPT直接砸在投影幕布上。

整个会议室瞬间死一般寂静。

南山店，复购率百分之八十七，全集团第一。

第二页，四十三例疑难杂症治愈记录。

后面全他妈是铁打的客户签字和医院复诊报告，硬核得让人喘不过气。

方砚翻页的速度很慢，像是在故意抽这帮人的脸。

讲到最后三个典型病例，让高位截瘫的站起来，让错位压迫神经的头不晕了。

沈聿风坐在顾清霜旁边，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神越来越贪婪。

他低头翻出方砚的简历，执业证那一栏，是刺眼的空白。

散会后，这帮店长看方砚的眼神都变了，全在底下交头接耳嘀咕着“没证”这两个字。

沈聿风像条闻着腥味的狗，在旁边的小会客室里把方砚堵住了。

他反手关门，手指在门锁上故意停顿了一下，锁死。

“方先生，你今天这巴掌抽得够响啊。”

沈聿风在圆桌对面坐下，掏出一张烫金名片推过去。

“我是澜庭资本的，有没有兴趣跟我干？”

方砚看都没看那张名片，冷笑一声。

“有屁快放。”

沈聿风扯了扯领带，甩出一份资产重组方案。

“芳华源我看上的不是店，是你这种极品养护师。”

“你跟着我，资本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连那破证都不用考了。”

方砚身子往前一倾，那股子山野里带出来的压迫感直逼过去。

“老子不需要走后门，那张纸我考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