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砚骑着那辆旧电动车回到了顾清霜的别墅。
顾清霜原本前两天就该回集团总部复命了。
但她硬是把总部办公室的时钟给“停”了,借口南山店业务不稳,推迟了行程。
实际上,她留下来就是想亲眼看看,方砚这个底层的劳改犯,怎么把南山店这潭浑水给搅清。
别墅一楼的客厅里,方砚把从店里带回来的客户档案铺了一茶几。
他弄了个便携的小白板,正拿着马克笔在上面勾画疑难养护专区的排班细节。
夜已经深了,别墅里很安静,只能听到马克笔在白板上摩擦的沙沙声。
突然,二楼的楼梯口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
顾清霜端着一杯醒好的红酒,正慵懒地靠在二楼的金属栏杆上俯瞰着他。
她刚洗完澡,身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
睡袍的面料极薄,丝滑地贴在她丰腴熟透的身子上,将她那傲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口开得很低,大片冷白皮在昏黄的壁灯下泛着诱人的瓷釉光泽,深邃的事业线更是若隐若现。
“叮,叮,叮。”
顾清霜那修长白嫩的手指,轻轻搭在金属栏杆上,指尖有节奏地敲击了三下。
这个节奏,和方砚今天早上在店里敲白板宣布规矩时的动静,简直一模一样。
方砚听到声音,停下了手里的笔,仰起头往上看。
这一抬头,他的目光直接撞进了顾清霜那双似笑非笑的狐狸眼里。
“顾总,大半夜的不睡觉,暗中考察下属工作呢?”
方砚直起腰,声音里带着几分男人特有的沙哑。
“我看看我亲手提拔的新店长,是不是在为我卖命啊。”
顾清霜轻轻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她嘴上说着工作,眼神却像带着钩子,直勾勾地盯着方砚那件被汗水洇透了的贴身背心。
方砚的背心紧紧贴在身上,结实的腹肌和胸肌轮廓清晰可见,浑身散发着那股常年干体力活熬出来的糙汉子味儿。
顾清霜轻笑了一声,似乎很满意自己看到的景色,准备转身回房。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空气中的旖旎气氛突然炸开了。
真丝睡袍本来就滑,她腰间那根松松垮垮的系带,随着转身的动作,竟然直接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