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但妈的只有你问了!”
秦青黛爆了句粗口,顺势在他耳垂上吹了口热气。看着方砚极力隐忍、甚至下面已经有了反应的窘迫模样,她咯咯娇笑起来,花枝乱颤。
她没再继续逼近玩火,而是转身扭着水蛇腰,拿出了方砚那个旧得发黄的针包。
在方砚错愕的目光中,她用那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金贵玉手,拿起酒精棉球,低着头,认认真真地替他擦拭每一根粗糙的银针。
最后,她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将针包旧棉线上磨散的线头修剪干净,只留下当年师父白鹤年亲手打的那个最紧实的死结。
“你师父留给你的是针,你留给自己的是这块匾。”
秦青黛将针包塞回方砚手里。交接的瞬间,她冰凉滑腻的掌心,用力贴了贴方砚粗糙发热的手背。
“以后这南山店的旗,你得一个人扛了。檀涧会所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说完,她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出门,跨上那辆与她身份极不相符的电动车。高开叉长裙撩起,一条雪白紧致的大腿在夜色中明晃晃地暴露无遗,随后消失在街角。
方砚坐在空荡荡的理疗室里,看着墙上那块“圣手仁心”,目光逐渐变得锐利如刀。
师父给他的是救人的药,秦青黛给他的是立命的字。
他拿出预约册,在明天第一位重症患者的名字旁,重重画了一颗星。这是他凭本事挣来的第一颗星,以后,还会有成百上千颗!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顾清霜发来的微信:“明天澜庭资本尽调,我先去店里准备,你不用太早来。”
方砚回了个:“好。”
没过几秒,屏幕再次亮起,只有简简单单的六个字:
**“下班回来吃饭。”**
方砚盯着屏幕,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顾清霜,堂堂千亿集团杀伐果断的高冷女总裁,现在却用着“回来”这两个字,活脱脱像个在别墅里等着丈夫归家的居家小媳妇。
方砚锁屏,揣起手机,关灯出门。
门外月色清冷。
魔都的浑水深不可测,但属于他方砚的狂龙出海,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