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板折煞我了。”方砚苦笑,目光艰难地从她胸前那片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雪白上移开,“我这店长怎么赢的,我心里清楚。要不是你把檀涧会所的顶级富婆都引到我这儿砸钱办卡,我拿什么干翻郑一鸣?”
秦青黛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地把红布包搁在桌上。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没拿刀架在她们脖子上,是她们自己被你这双‘神手’折服的。”
她双臂环胸,靠在桌沿。
这个动作,直接将她原本就傲人的资本挤压得更加深邃,白得晃眼。
“打开看看,给你的贺礼。”
方砚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扯开红布。
**圣手仁心。**
一块实木底的牌匾赫然出现。
没有敷衍的电脑刻字,全是纯手工一刀一刀凿出来的四个大字,苍劲有力,透着古朴的厚重。
没有落款。
方砚愣住了,这四个字压在手里的份量,太重。
“这块匾,本来是我给自己准备的。”秦青黛眼神微暗,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与极具诱惑的磁性,“我本来让老先生刻的是‘不再自渡’。”
“我在南山摸爬滚打大半辈子,见惯了臭男人的下作手段。我一直觉得,遇到再大的坎,我也只能靠自己咬碎牙和血吞。直到遇见你……”
她突然毫无征兆地凑近。
温热带着酒香的呼吸,直接打在方砚的脖颈上。方砚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前那团惊人的柔软,已经若有若无地压在了他的手臂上。
“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这辈子不需要再那么辛苦自渡的男人。”
方砚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这个在南山富豪圈叱咤风云的女强人,大半夜跑来对他说出这种掏心窝子的话,比直接砸给他一千万还要震撼!
“秦老板,这字太重,我怕我担不起。”方砚声音彻底沙哑,身体里四处乱窜的燥热几乎要将理智烧断。
“你担得起!”
秦青黛踮起脚尖,娇艳欲滴的红唇直直凑到方砚耳边,吐气如兰:“因为在我见过所有只盯着我钱包和身子的臭男人里,你是唯一一个,复诊时会看着我的眼睛问‘你上次说肩袖酸,现在好点没’的人。”
“这是医生该问的……”方砚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死死抵在了理疗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