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有一股她身上特有的廉价香皂味,混着单亲妈妈那种熟透了的腴香,直往方砚鼻子里钻。

“你刚才跟那个废物说什么了?”姜小禾压低声音,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凑。

宽大的领口微微敞开,那条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以及边缘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直接撞进方砚眼底。

“老子告诉他,撕碎的东西,老子照样能亲手拼起来。”方砚毫不避讳,直勾勾地盯着那片白花花的晃眼。

姜小禾被这侵略性极强的眼神烫得身子一热,大腿根不由自主地绞紧了。她喘着气,眼底泛起一层水汪汪的媚意,胸脯几乎要蹭上方砚的胳膊:“你把那破纸拼回去,是在告诉你底下的所有人,你方砚压得住场子。”

她领着方砚走到前台,翻开明天的排班册。在属于方砚的格子里,她抓起红笔,重重写下三个字:方店长。

写完,她转过身,挺翘的臀部靠在桌沿上,两条丰腴的美腿交叠,勾引似的看着他。

“别他妈叫老子这个,听着别扭。”方砚靠过去,高大的身躯直接卡进了她两腿之间的空隙里。

“老娘今天偏要叫。”

姜小禾咬着红唇,身子往下一滑,那团惊人的柔软直接挤压在方砚的腿侧。

她把排班册推过去,最后一页,有一颗只画了一半的星号。

方砚从笔筒里抽出半截破铅笔,粗糙的大手一把包住她娇软的手背,死死握着笔杆。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方砚甚至能隔着布料感觉到她小腹处传来的一阵阵发烫的轻颤。

他带着她的手,狠狠将那剩下的两道笔画补齐。

一百颗星星,彻底圆满。

“这最后一把,是你自己争来的。”姜小禾声音彻底哑了,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方砚的嘴唇,手指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摸,一把勾住他粗硬的指节,“晚上留下来吧,小满睡着了……”

她一边喘着气,手一边不老实地向下试探。

方砚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工牌拍在胸口,深深看了她一眼。

“今晚不行,老子还有笔账要回去算。”

说完,转身跨上那辆破电动车,消失在夜色里。

夜风狂飙,方砚体内的邪火却越烧越旺。

推开那套空旷大别墅的门,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顾清霜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真丝睡裙,正端着半杯红酒,慵懒地窝在真皮沙发里。

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冷白皮美腿,毫无防备地交叠着,泛着玉石般惑人的光泽。睡裙短得危险,边缘微微卷起,隐秘的春光在阴影中欲语还休。

小主,

这个白天在公司里冷得像块冰的极品女总裁,一旦卸下伪装,骨子里透出来的全是能要人命的狐媚。

方砚换了鞋,像头锁定了猎物的饿狼般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