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是顾清霜冷冰冰的官方通告:

【方砚,本月业绩一百七十五万,正式任命为南山旗舰店店长。】

郑一鸣那个装腔作势的小白脸,一百六十一万,被死死踩在了脚底。

方砚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极具野性的弧度。

他没再去管床上那个还在意犹未尽、微微喘息的女人,推开门直接往楼顶天台走。

南山这地方的天气热得邪乎。

推开生锈的铁门,一股热浪混着劣质烟草的焦油味扑面砸来。

郑一鸣正红着眼珠子站在矮墙边,像头被打断了脊梁骨的丧家犬。

他手里死死攥着那份准备了半个月的竞聘书,手指痉挛般发抖。

突然,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刺啦——”那份文件被他撕得粉碎,纸片随着楼顶的邪风漫天乱飞。

方砚就这么冷眼看着他发疯,摸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点上,深吸了一口。

吐出浓重的烟雾后,方砚大步走过去,高大的身躯像座山一样压在郑一鸣面前。

他蹲下身,粗糙的大手在滚烫的水泥地上一划拉,将那些碎纸片全拢在膝盖上。

接着,他从兜里摸出一卷透明胶,用牙咬开一截,手指翻飞,飞快地将那些碎纸片强行拼凑在一起。

郑一鸣死死瞪着他,胸膛剧烈起伏,像个漏风的风箱。

纸条上那几个大字被胶带封得死死的——【业绩一百六十一万,第二名】。

方砚站起身,把这坨沾着胶带的烂纸,直接拍在郑一鸣惨白的脸上。

“你他妈撕的,是你自己的成绩。”

方砚的声音没有起伏,也没有嘲笑,却像个结结实实的巴掌,狠狠抽在郑一鸣脸上。

郑一鸣瞳孔猛地一缩,满脸的横肉都在哆嗦。

“你每次看到老子,狗眼里只盯着‘劳改犯’三个字看。那是你眼瞎,不是老子底子薄。”方砚逼近半步,眼神如刀,“老子能用这双手把女人的病穴揉开,就能把你这点可怜的自尊心按在地上碾。不服?憋着。”

说完,他连余光都没再施舍半分,转身拉开铁门往下走。

刚下半层楼梯,拐角的阴影里就站着一具熟透了的身子。

是姜小禾。

她今天换上了店里新发的紧身制服,这布料根本包不住她丰满得过分的身材。

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资本被顶得高高隆起,仿佛随时要撑破扣子弹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