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砚眼神暗沉地盯着她因为醉酒而泛红的脸颊。
“在你出现之前,凑到我跟前的男人就两种。”
“一种是盯着我卡里的钱,想从我身上刮层油水。”
“另一种是盯着我这身皮肉,满脑子想着怎么把我弄到床上去干!”
她一边说,一边把挡在胸前那个碍事的抱枕粗暴地扒拉开。
真丝睡裙顺着大腿根滑落,露出大片冷白皮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直勾人眼球。
“但你方砚,是第三种!”
她摇摇晃晃地直起身,把搭在沙发扶手上的那件男士风衣拽了过来,像抱个宝贝似的抱在怀里。
“你是来替我扛那要命的偏头痛的!”
说完,她把风衣往沙发角落一扔,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似的朝着方砚贴了过去。
方砚低下头,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忽闪着,上面还沾着细细的汗珠,几根粘在一起,惹人怜爱。
她原本平时端着的那股子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这会儿全化成了水。
突然,她嘴唇动了动,吐出一句压在心底的话。
“方砚,你要是陆景行他爸该多好。”
这话一出,连她自己都像是被雷劈了似的,浑身猛地一僵,死死咬住了下嘴唇。
方砚的眼神瞬间暗得像头饿了三天的狼,他没动,只是任由她用那种沉甸甸的肉体重量压着自己的半边身子。
其实刚才她脱口而出那句话的时候,身子就软成了泥。
酒精把她平时伪装的那层铁甲烧了个精光,剩下的全是三十多岁女人最原始的饥渴。
方砚粗糙的大手猛地一把掐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隔着那层滑溜溜的真丝,掌心的温度烫得顾清霜浑身一个激灵。
“顾总,你喝多了,这话可不兴乱说。”
方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砂纸在心尖上磨。
顾清霜一把揪住了方砚的衬衫领口,借着酒劲儿跨坐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
“今晚这里没有顾总,只有顾清霜!
话还没落音,她那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就野蛮地啃了上去。
这根本不是亲吻,完全是发泄般的撕咬。
方砚脑子里最后那根叫理智的弦“吧嗒”一声断了个彻底。
去他妈的规矩,去他妈的下属!
汗水混着口水,把沙发垫子弄得一塌糊涂。
这一夜,两人从沙发滚到地毯,再滚回沙发。